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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《论摄影》

Published on 2024年3月21日 23:27

喜欢摄影有一段时间了,除了摄影集、摄影展,也看一些讨论摄影本身的文字。

一直以来,从摄影爱好者到摄影专业教师,很多人都在推荐苏珊·桑塔格的《论摄影》。我思索,难道这是一本摄影学习者无法绕过的“经典”?似乎读了《论摄影》,便不再平庸,便进了摄影的精深领域?

好奇的驱使下,我也买了一本。但刚读第一章我便坐立难安。桑塔格本人有哲学背景,我原以为桑塔格会驾轻就熟地采用辩证法或修辞学直达摄影的本质。没想到她的策略更接近诡辩术,其论述看似合理实则谬误。

开篇没有对摄影媒介的深入探索,也没有对广义图像媒介和摄影的区别进行讨论,就武断地给予摄影以定义。在给出定义后,再罗列出此定义视角下的案例作为证据。无疑,这些案例能够引发人的共鸣。但这些案例无法揭示摄影主题的全貌,以偏概全是修辞学论证的谬误之一。

读下来的感觉是,桑塔格那些缺乏深度的定义与以偏概全的案例全都为批判本身服务。我们要注意的是,纯粹批判不等于批判性思维。我看到的桑塔格是一个激进的批评家,这样的作家从不会缺少关注。桑塔格的成名脱离不开其所属年世代与社会环境。现如今,我们不再需要这种破坏式的愤怒。

希望看过这本书的人不要对摄影失去希望。在数字技术日新月异的今天,摄影领域内充满了各种可能性。与其框定、禁锢,不如去探索、创造。《论摄影》(On Photography)更应译作《批摄影》。希望还没读这本书的朋友先别急着下单,可以从肖尔的《照片的本质》、伊德的《技术与生活世界》入手,对摄影媒介先有一个理性的认识。

急切地,于天津至上海的动车,2024年3月21日